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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男人牵手散步是友情,印度妇女与男人交谈是禁忌

作者: 时间:2020-06-22 530° O素生活

印度男人牵手散步是友情,印度妇女与男人交谈是禁忌

千里迢迢飞行到一个陌生国度,才让周围的人群与我不同肤色。

在曼谷、东京、首尔或上海,若不开口还能悄悄隐形,「外国人」这个旅行身分尚未彻底发挥。到了印度,黄皮肤势必将吸收当地人目光,以平衡我与他们之间的色差。虽说全球至印度旅行的外国人不少,但仍旧不足以填补印度人好奇心的空洞。

即使我与印度同胞们同属亚洲,政治血缘上的距离已经拉近不少,但除了在藏人移民较多的地区外,台湾人在印度人的眼中看来大概与白人一样白,被归类为「有钱旅行」的阶级。此行我已是百分百的外国人、外来者、异己者,準备引燃大量的化学变化。

我们之所以出发旅行,是为了离开故乡的「同」远赴他乡的「异」。而相异出自人为,于是一个国家不论多幺令人惊叹,多幺与台湾不同,一归根溯源即发现皆来自人的不同,相异的肤色不只表面,尚有淌流在血液里的习惯和飘散在空气中的体味。

若是第一次到印度,眼见那些深咖啡色皮肤的人从萤幕里真实现身在眼前的空气中,甚至被包围,一开始难免因未知而莫名恐惧,后来适应了眼前的色调,就习惯举起相机拍摄,想留下这些一期一会的脸孔。比起东亚人的保守内敛,印度人明显较不怕生,容易把好奇心挂在嘴上,尤其遇见手持着相机的游客。

异国脸孔或许新奇,但我们手中拍了马上就可以预览的相机更受印度人欢迎(若是 iPad 出现势必引起人潮围观)。国情差异所致,数位相机对许多印度人来说还是个平常很少见的神奇玩意,因此许多印度人喜欢被摄入镜,一见到相机瞄準了他身旁的风景,就主动要求可否帮他留影,甚至呼朋引伴来张全家福合照,镜头里外一团人笑呵呵,旅行者不只留下了照片,也留下互动的偶遇情意。

在欢乐留影之中也需提防,若对方想借你的相机把玩,可爱可恶就可能是一瞬之间,只要相机一离手,就有永远离你而去的可能,我也因此不敢在人多的地方放相机独自在数公尺外设定自拍。印度人从小就在艰困中练就一身精明功夫,在露齿微笑拍照之后,有少数入镜的孩童会伸手要钱,若无意施捨,我也是学会了印度人皮皮的个性,挥挥手笑笑说没钱就离开了。

也许就因为贫穷而容易知足,印度人在要求拍照后并不要求保留照片,只求看一眼就能开怀的离去。或许他们还不知道这些影像有硬体可以储存,但他们离去时真诚满足的笑颜足以证明那些留在脑中的影像,比储存在你我硬碟中的资料更珍贵也更有存在感。我们手中的相机可能只是玩具,但在他们眼中相机就相当于凝结消逝时光的机器。

印度人在镜头前总能摆出生动的表情和动作,那股天真流露的气息,让每张照片有了绝佳的模特儿,彷彿在印度只要会按快门都可以成为人像摄影师。这些善于表演的天分,一定与风格强烈的歌舞音乐脱不了关係,随处播放、随处起舞、随处欢乐,时时耳濡目染让节奏深植体内,因此感情和肢体语言多变又直接,连生活态度也变得乐观,因此面对人总是本能的亲近,就算陌生也没有距离。

刚到印度时我还能亲切的回应每句从街上四面八方射出的问候,左 Hello 右 Namaste 总能微笑以对,开心时聊上几句。后来当经验值与里程数累积到一定额度后,只要耳中再听到 “where are you from? JAPAN? KOREA?” 就开始不耐烦,甚至文不对题的从口中答出 “NO! Thanks! ” 。

其实台湾背包旅行者本来就少,一再被误认为日本人或韩国人并不是真正失去耐心的原因,或许我已经预设来自哪里的问候之后紧接着一定是商品的推销,于是我立即切断了彼此间的沟通,留下这些戛然而止的疙瘩。

许多背包前辈常告诫新手,如果印度人主动搭讪绝对没有好事,嘴巴上关心你,心底却在打你口袋钞票的主意。前辈说得没错,但是只正确了五成。

我曾在各地遇上许多印度人,不论在名胜景点或市集街巷,他们一来出于好奇只想探究黄皮肤背后的国度是哪里,如果没有机会越洋旅行,也趁机开阔脑中视野,多了一个人的阅历彷彿就多走了一里路,就神游收集了各国风景,我也乐于因此交换旅行。还有一种是以印度为傲的热血公民,他爱他的国家也忠诚于他的民族文化,彷彿我脚下正踩着的土地不经他解说介绍一番,我就将错失许多珍贵的伟大情操。

这些偶然的文化教育,喜欢就洗耳恭听露出获益良多的神情,不耐烦了就转移话题拿出相机与风景合照一张。旅行者不该断然放弃这些生动的交流,眼前这些滔滔不绝的人,不就是组成印度的基本单位细胞,理应更能釐清许多文化细节。当然,那也需要些许高明熟练的技巧在对谈中暗自观察,才能分辨何时该抽身离开。

印度人几分可爱几分可恶,端看自己的标準所评量,如果评分愈低旅行就相对缺乏愉快,那何不调整心态来迎接眼前的世界?虽说旅行时成见总不免随身,在台湾的旧习惯也装在背包里跟来了,但旅行不就是在这些异同间摆荡,平衡失準以后才有全新体质的世界价值观。到印度来谁不拉肚子、不受骗?这些都已经列入道地的印度体验列表中,就像泰姬玛哈陵一样经典。

印度男人俩俩牵手在街上散步是友情;印度妇女随便与男人交谈是禁忌;印度人摇头代表同意;机关枪速度的印度英语不只一种腔调。我在这些文化里来往旅行,对话、买卖、杀价、拍照、问路、求助、受骗,与途中每个印度对手交集了片刻,不似天地山水无言的等待填充心得字句,这些人的风景因彼此而存在,无一不在参与一场演出,一方缺席将立即验证独白。

是烈日把印度人晒黑,也晒黑我的旅行。

台湾人,生于一「个」四季如春的小岛,若是第一次到印度这种以「片」为单位计算的大陆,天气是除了可爱又可恶的印度人以外,第二项需要适应的剧烈改变。其实加尔各答与高雄的纬度相似,皆位于北纬二十二度左右,照理台湾人早已习惯热带的炙热,到了印度应该可以像个微波用保温盒般十足耐热,但印度幅员广大,南北纵长三千二百多公里,小小台湾从基隆到鹅銮鼻也只有将近四百公里不到,这八倍的距离与气候差距,包含印度内陆城市缺乏海洋的包围,而使得烈日狂扫、气温狂飙,于是天乾物燥的气候成为旅人质疑印度旅程舒适性的杀手之一。

寂寞星球上说,When to go? October to March. 除了北印的喜马拉雅山区外,四月到九月是印度旅行的淡季,甚至在六月,雨季会令你连旅馆的门也出不了,只剩加尔各答仅存的人力拉车可以送你过街。而在七月,要顶着夸张至极的烈日一面与印度狡猾的三轮车厮杀,那将会是何等残忍的酷刑!我在四月一日愚人节那天踏上印度的土地则纯属巧合,从台湾甫结束的春凉飞到即将燃烧的酷暑起点,原侥倖地以为热季才刚开始一天,顶上的太阳应该还不至于太过分吧?事实证明四十度以上的高温也已经不客气的出现在温度计上了。

短裤、短袖 T-shirt 与拖鞋,刺眼时戴上棒球帽,是我一般的行脚装扮。但也只有外国人才会穿着 T-shirt、短裤在街上行走,即使天气再热,印度男人还是身着衬衫和长裤。终究外国人是外来者,入境没有随俗也就见怪不怪。露出手脚图个躁热中的微薄凉爽,晒黑顶多变得粗犷、狼狈并无所谓,但晒伤就是个有扎实痛觉的伤害。想像顶着又红又刺的皮肤,隔日再度行走于印度街头的阳光下绝非上策。于是我出门前常擦上防晒油,事先预防,即使黏腻也比那晒伤后的刺痛好受,毕竟六周的印度行并非两三天的岛屿狂欢派对可以挥霍皮肤享受日光,是该连使用日照都必须节约。

经过一个多月的印度太阳侵蚀,我的皮肤、衣物都似历劫归来,皆饱受风霜失去了原有的光彩。膝盖以下的小腿、袖口以下的手臂、领口以上的脖子到脸部,比起覆在衣物里的肤色,似乎统统用 Photoshop 把颜色调高了百分之八十七以上的对比,甚至穿着夹脚拖鞋的脚背,也晒出了清晰的人字形。不只皮肤会晒黑,连衣物都在短时间内加速老化,统统晒成手染般的怀旧渐层,褪了色。一件才刚在曼谷转机时购买的新 T-shirt,一路从印度穿回台湾,光看衣服的折旧好像旅程已经历时两年。也许衣物晒伤的苍白无法回复,比起皮肤更能为印度烈日背书。

印度天空没有云,因为水气还来不及相约聚集成云,就被高温逼得魂飞魄散。所以面对这样的气候,旅行者势必演算出一套自己的时间计画,尤其是长途旅行的背包客,如果每天从一早八点就出门晒到晚上七点,保证过一个礼拜就遍体鳞伤的更改机票日期飞回台湾找朋友哭诉了。不与印度天气硬碰硬,调节适当的旅行密度,见树阴凉亭就躲,想吹冷气喝杯咖啡也行,甚至待在旅馆不想出门也无所谓,旅游书和网友推荐都不是通往旅行唯一的丝路,不必照单全收。长途旅行也需要休息,旅行要充实不是匆忙,旅行要自在不是超载,无时无刻都得把自己的心情整理乾净。

我有一回走在斋浦尔的街头上,看着一整个乌烟瘴气的街景,沙尘随风像河流一样与车阵在马路上停停走走,太阳毫不留情的一晒,我简直失望透了,我怎幺在这?不是在台北市的当代艺术馆里吹着冷气、看着展览?那是我在印度长途旅行的撞墙期,后来才学会调适自己,期许自己的心境可以在任何环境下都保持冷静。

强烈的光线造就鲜明的印度印象,也在背后投射了浓浓黑影。极度反差的受光面与阴影同时并存,镜头中所有影像的黑白平衡都得重新调整。又当观景窗对焦在印度人脸上时,才发现连肤色也加深了许多。傍晚一位站在孟买海堤上的女孩,此时清晰的脸孔和美丽的夕阳我只能择一留下。

光线是摄影首要的必备元素,我却弔诡的企图捕捉,因为我要把衬在印度人事物背后的烈日带回,把我和我的旅行一併晒黑,留下那幺点用力过的痕迹。

于是,我拍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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